一切都是假象!
哪里破碎了,明明米且壮得可怕,侵略性十足。
她“哼”了声,再次偏开脸,不想配合他了,于是手一松,背过身去。
“你自己弄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,将那烫手山芋又还回给他。
当着她的面,自己来?
太丢脸,商隽廷自认干不出这事。
但他不喜欢强迫人,况且这种事,总要讲一个你情我愿。
他眼底翻涌的谷欠色被他用理智强行压下。
手一抬,他关掉水阀。
突如其来的寂静笼罩下来,只有水滴从花洒头滴落的细微声。
随着玻璃门打开,浓郁的水汽如同找到了宣泄口,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涌、弥散,带走了部分令人窒息的暧昧,也带来了让人清醒的清凉。
在南枝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怔愣的间隙里,商隽廷抽出一条浴巾裹在腰腹,又将另一张干燥宽大的浴巾展开,披在了她身前。
接着,他弯下腰,在她尚未回神的惊呼声里,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,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喂,你——”
“地上滑,我抱你出去。”他打断她的抗议,声线明明很沙哑,却又着不容她反驳的平稳。
南枝不说话了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安静地看他。
眼周一圈的红消退了几分,眼里那层灼烫的光也熄了,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,甚至带着点难以捉摸的疏冷。
生气了?
因为她没有把他弄挵出来?
可也不能全怪她吧!
刚刚她都弄挵了好一会儿,手腕到现在还隐隐发酸呢!
可他却一点都不体谅人,还跟她生气!
想想,南枝也觉得委屈,可她不想把委屈藏在心里。
她踢了下悬空的小腿:“喂。”
商隽廷瞥她一眼,没说话,只眼神询问。
南枝:“”
脾气还挺大,她在心里“嘁”了声。
见她不说话,商隽廷又看了她一眼,刚好走到了床边,他把她放下来,这才开口:“怎么了?”
可是南枝已经不想理他了。
她将肩膀上那块几乎没什么用处的浴巾扯下来,无视他站在自己面前,往腋下一裹一腋,然后赤着脚,肩膀擦过他手臂,又折回了卫生间。
商隽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背影:“”
盥洗池前,南枝一边用卸妆棉擦着眼妆,一边对着镜子泄愤似地控诉——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尺寸!”
“还好意思跟我摆臭脸!”
“还揸实啲,我能揸住就不错了!”
卸妆棉被她用了一张又一张,带着怨气地甩在池边,然后又压了几泵卸妆油揉在脸上,揉着揉着,她动作一停。
天呐!
她刚刚忘洗手了!
镜子里,她看着自己油乎乎的右手心,想到这手不久前握过的东西,她嘴角往下一撇:“咦~”
尾音被她拖得很长很长,足见嫌弃,可在这声嫌弃后,她又带着浓重的哭腔骂了一句:“臭男人!”
让倚在门侧的‘臭男人’眉心一褶,“怎么了?”
见他径直朝自己走来,南枝瞪过去一眼:“走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