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14.或者不只是欲望。(丈夫h)(2 / 4)

感觉到他的阴茎顶在她的大腿内侧,硬的,烫的,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。他正要进来的时候——艾莉希亚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做过手术吗?”她问。她指的是避孕手术,联邦批准的那种,在输卵管或者输精管里植入纳米装置——一种可逆的、安全的手术,几乎每个成年人都会做。

这样的场景又让艾莉希亚想起了亚瑟。

艾拉里克停下来,看着她。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眼睛里的一点微光,窗户漏进来的月光反射在他的瞳孔里。

“做过。”

“我也是。成年的时候就做了。”

他点了点头,然后他缓慢地进来了。

那天晚上艾拉里克很小心,每一个动作都很慢,问了很多次可以吗。“可以吗?”“这样可以吗?”艾莉希亚和亚瑟在一起五年,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陌生:身体的动作,呼吸的节奏,快感慢慢堆积的感觉,这些她都知道。

但艾拉里克做这件事的方式和亚瑟完全不一样。亚瑟第一次的时候也问可以吗,带着紧张,带着不确定,那时候他十九岁,她二十一岁,是她在教他,手把手地教他怎么触碰她,怎么让她舒服,哪里要轻一点,哪里可以重一点。亚瑟学得很快,他总是学的很快,从笨拙到熟练——后来他不再问了,后来亚瑟知道她想要什么,后来他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看着她的脸,眼睛里带着骄傲,带着满足,因为那是他给她的。

艾拉里克问“可以吗”的时候,那个问题更接近于得到她的性同意,在于她不会拒绝,在于他可以继续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从不让她觉得不够,甚至有些时候艾莉希亚也会惊讶自己竟然会承受这样的做法。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着什么,那种克制本身就是压力——你能感觉到他在忍耐,能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压在很深的地方,压得很紧,像一扇关紧的门:但是门后面是什么,她不知道。

不过这样的场景现在不一样了。

艾拉里克的牙齿陷进她的皮肤,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很薄的位置,骨头就在下面,好像是肩胛骨的边缘。那里有肌肉,但不多。以及艾莉希亚腰侧那块软肉被艾拉里克按住,他没让她有机会缩起肩膀,但是他不是单纯的咬,是嵌入,是牙齿停留在那里,是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齿间变热,等到那块皮肤开始发麻,等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,他才松开,留下红色的印记,边缘模糊。

第二天红色引进会变成淤青,紫的,青的,按下去会有点痛:那种钝钝的痛。艾莉希亚会穿高领的衣服去上班,布料摩擦着那些印记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那里,隐藏在衣服底下,看不见,但她知道。没有人知道。只有她知道。只有艾拉里克知道。

他的手指滑进她的阴道。

第一根。她的身体绷紧,阴道壁收缩,裹着他的手指,像某种本能的反应,不受她控制。他的指腹很热,指甲修剪得很短,圆润的,不会刮到她。他的手指弯曲,按压她的g点,那个位置在阴道前壁,他知道在哪里,他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。

第二根。艾莉希亚能感觉到撑开的感觉。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,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。脚趾蜷缩,脚背绷直。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,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声,湿漉漉的,黏腻的。她想要闭上眼睛,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,但她没有动。快感从g点开始蔓延,一波一波涌上来,像潮水,像某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量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腔起伏,肋骨在皮肤下移动,乳头硬挺着,在空气里收缩。她的骨盆在动,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向上抬,想要更多,想要更深——

艾拉里克把手指抽出来。

她的身体悬在那里。小腹还在收紧,阴道壁还在收缩,抓着空气,抓着虚无。那种空虚从她的阴道一直蔓延到胸腔,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走了。艾莉希亚想要说什么,想要问他为什么停,但她只是发出一声呻吟,破碎的,短促的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
他把她的双腿分开,跪在她两腿之间。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内侧,掌心很热,指尖按在她的皮肤上,力道很重,重到皮肤下面的血管被压扁,血液被挤到别的地方去。明天那里会有指印,五个深色的印记,手指的形状。

龟头顶开阴道口,她的阴道壁被迫张开,肌肉被撑开,裹着他,吞下他,一点一点往里。那种饱胀感从她的阴道一直传到小腹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膨胀,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。她的呼吸被堵住了,卡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他一直推进到最深处,龟头顶在宫颈口附近,有点痛,钝的,胀的,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按了一下,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,那种完整的、密实的、无处可逃的感觉。

他停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艾拉里克的身体绷得很紧,每一块肌肉都绷着,手臂撑在她两侧,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凸起,像石头,青筋在皮肤下鼓动,他埋在她身体里,一动不动,但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——

“看着我,艾莉希亚,我想要你看着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